清明

企鹅2653690263.本行演绎半调子文手画手.跳进历史深坑无法自拔x

[西汉组]-Destiny[宿命].教廷paro.主邦信.[捌]

本章涉及一些关于范海辛的私设x懒得解释……
废话见篇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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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eight[第八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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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要真听话把人放下那他就不是血族伯爵了,尽管他本来就不像,但就算是以曾经的他的立场也不会把到手的东西拱手相让。
——啊不对,不能把特使和那些仅表面浮华的无用摆设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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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当是第三……不对第二任?圣杯至今应当只认了两任主人。”
他根本没有去理会张良的话,面露思索神情自言自语,双臂依然紧锢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特使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德古拉抬眼对上那双泛光的琥珀眼眸,裂开嘴角笑意中有隐几分自嘲。
“可以的啊——我刚睡醒就派了两个老朋友来见我,教廷那帮人决定打感情牌吗?啊你应当会是宗主教来着?又被教皇联合红衣主教针对了?”
他的话说得令张良一怔,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随后皱了眉;只是那从眼睛中流露的情绪被阻拦在前的镜片截断,看不清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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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闭口不言,微含下颚因为反光那圆形镜片白了一片,斑斑点点的橙红从圣杯杯口溢出,在空中组合细看似乎是一串串文字,但那并不是①拉丁文,反而像是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也没人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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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古拉面上丝毫不见紧张神色,只有那张开的巨大蝠翼四周漫开了红色血雾,然而他依旧在自说自话,血色的眼眸神采奕奕表面所流露的着实是故友重逢的欣喜。
“福音你就不能说几句话吗——四百年前的你可没现在这样。说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圣杯的战斗能力并不强。”
吸血鬼刻意地蹙起眉毛,脸上大写上委屈,就差抿起嘴唇泪眼汪汪,看着确实可怜兮兮起来但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嵌在上面的眼睛动了动忽然间死死盯住永恒之枪所在的方向,中央那缩起的针状瞳孔给予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伯爵的眼神也顺着那眼瞳的视线望去,立刻褪去了先前搞怪的表情红眸随着眉间逐渐浓郁的戾色亮起。
“好端端的百年老友聚会怎么混进来了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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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德古拉你也太绝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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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的声音与风刃的破空声一同响起,白色的剑光破空将那几只围绕在永恒之枪周围的蝙蝠斩落,没了拖力枪也随之落下斜插进石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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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老朋友,你把我当外人,别忘了四百年前把你撵回去睡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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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着在剑身上的血液掩盖了它的锐利锋芒,猩红的液体未干顺着侧锋流下滴落在地,剑客的步伐带着血痕,蓝紫的帽檐衣摆沾上的血污让他染上了些死神般的狰狞,蝙蝠眼中的红光与城堡内最后一双亮起的眼睛一同暗下。
“所以我好心帮你把那些想要偷吃东西的家伙全解决了。”
他抬手向上拉了拉帽檐,阴影遮拦下的眼眸露出,在那残忍和污秽中透出天使一般十足的明亮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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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②加百列?的确是老熟人,但我和你这来自天堂的耶和华的爪牙可从来不是朋友关系,不过你想回去见你所信仰,所崇敬的主的话,看在你是四百年前的熟人的份上——”
德古拉舔过指尖上的沾着的从特使的血,早已浸红的达摩克利斯被人挥起斩出一道笔直的刃芒,他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怀里人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韩信半闔的眼中藏匿混沌蓝光,因为失血大脑混乱耳畔嗡鸣一片听不清他们的言语,眼底的青灰透着无力,思维的齿轮停滞不动神经系统似乎失去了对身体下达指令的能力;所以他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手是德古拉在吸血时趁机下的禁锢咒。伤口中溢出的血在皮肤上绘成暗红星芒在散乱的发丝下明灭,失血导致的供氧困难让他下意识的去大口呼吸,然而凹陷的胸甲限制了胸口的起伏将特使的额头闷出一层细密汗珠。
厌恶并仇恨着神明的伯爵自然不想就让人把他自认为好不容易救下的人带走,但拖下去特使必定会死——所有人都清楚。
——玩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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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的洗刷下性子逐渐古怪偏执的伯爵对此莫名的恼火起来,锢住人的左手没有松开的意思,蝠翼煽动扬起狂风充斥着他的滔天怒意。伴随着皮靴踏地的声音吸血鬼带着的劲风一如那红眸中盛放的杀意。剑刃危险的锋锐直逼范海辛咽喉,然而在他身周突然亮起的圆形金光筑成的壁垒让他眼前一花,同时李白的剑影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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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的剑术可以说是十分刁钻,三道白光皆指人要害之处。因为刚刚一瞬间的眼花让德古拉错过了最佳的闪避时间,面对这勉强算是性命危机关头他的面色总算完全被认真取代,有些不悦地咋舌步伐一顿迅速收拢双翼挡下李白的攻击,同时回身再度张开翅膀向上的风掀起李白的帽子骨上接着的利爪顺着那动作在剑客的脸上留下一道浅痕,整个人顺势退开将韩信的脑侧按在自己胸前柔软的衣料上以防惯性让他的脑部撞上肩甲。
“比起上一任退步了啊范海辛,当初你的速度可快不少,剑影也有四道。”
德古拉嘴角微扬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他的衣着依旧整齐白色领巾微染纤尘,尽管实际上他内心焦急泛滥,但表面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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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也太多此一举了吧?除开眉心咽喉心脏还能有哪个要害?”李白面对嘲讽倒泰然自若,甚至还捏着下巴做出思考模样,然后一拍拳好似恍然大悟,“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情敌?真犯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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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昏厥,李白脑回路新奇,德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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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未挪过一步的张良此时觉得场面好像有些失控,当然他也清楚现在不是研究人与人的头脑结构的区别的时候,估计现在双方都抱着等对方先放弃的心态,这样拖下去重言注定成为牺牲品——摸不透德古拉的想法,但……
“你确实慢了,以我估测的低阶数量你犯不着花这么久时间。”
张良伸手推了推眼镜,本就皱起的秀眉锁得更深了些。
“非要我把搜酒窖的时候掐着时间找酒的事情说出来吗子房?我来的路上把威士忌喝完了……想不到这家伙苏醒得这么早……”
李白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渐渐小了下去,张良开始忍不住感叹人与人的头脑结构真是差别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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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似乎被忽视的伯爵颇为理所当然地感到不满,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特使,至少张良不会,也抱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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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战斗的几下震荡让韩信无意识轻咳几声,血已经从铁甲的缝隙中流出滴落在地。伯爵急到青筋突跳,头一次感觉变成吸血鬼用不了治愈术是件麻烦事,不知作何感想冲着教廷的两人喊出了句不管是与自己的身份或是目前情势完全不符的话:
“你们要是来救人的就别把治愈术掖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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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翅膀一扇,直接选择性无视了一旁的李白悬停在张良面前,银白发丝因身周的能量波动散开。李白提剑准备来援却一头撞上张良抬手唤出的半透明的金色壁垒,浮在手心之上的言灵之书被金光包裹点亮了那双澄澈眼眸。
“你会害死他。”
张良低声吟唱出教廷的圣歌,晦涩的拉丁文在他口中在原先的古朴高贵上增添了几分和煦,他掌心中的光团渐渐分解成斑点荧光通过铠甲的缝隙。待施术完毕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满是血腥的瞳眸,语气平和然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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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迄今没看透教廷那帮家伙的本质?”
德古拉的质问中带着惊诧与若有若无的悲哀,他故意凑近对方的脸试图施以压迫感,他咬着尖牙嚼着每一个字,像是在咀嚼那些被他所背弃者的血肉一般。
“你没有上任福音的记忆,但你们的智慧是相同的。那群人之中有多少颗由金银珠宝那种徒有其表的东西铸成的你不明白?他们原本鲜红的心脏早就腐烂发酵散发令人作呕的气味,那群教士们为了自己只会牺牲你们这些圣器者——持有圣杯的你明白的吧!不管是被摘除的画像还是你们的结局!”
他揪起张良的衣领,语气愈发高昂,语速飞快透着刻骨的痛心,尖锐了呀在张合的唇间出没,苍白的脸庞有些病态的疯狂,字字揪心锋锐如刃。
“你们都会被害死——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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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该明白你是他的直接死因,我是连锁反应,不管过程怎么变动,但是性质不变。”
“而且,有些事你也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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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圆框眼镜后的目光依然平静,语调冷淡宛若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件。那句话像是一桶淋了德古拉一头的冰水,寒冷浇灭了他脑子燃烧着的怒火,也一身湿透。
“听着,言灵之书本就是你的东西,别让特使接触,这是和潘多拉魔盒一样的东西——对他而言。我不清楚上任福音牺牲自己的性命做了什么,但某种意义上和他说同一个人的你迟早会知道。”
“用圣杯保护好你们,拯救你们,这是请求。”
伯爵一震翼翅,原先所处的位置漫开黑红血雾,似乎有几只蝙蝠从那称不上明亮的月下划过,带着微小的梭梭空气流动声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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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一只胳膊挂在张良肩上以支撑体重,脖颈一侧的星芒逐渐淡去。特使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又恢复了运转,然而记忆仍停留在被吸血之前下意识挣扎着抬起眼皮,然而未等他看清摊开的书页上那些赤金的符文,张良直截了当合上书本掐起昏睡咒一拍韩信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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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狼狈了点,但战绩里又多了一名子爵,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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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打量了下张良的脸色和眼神,十分识趣的没多问一个字。他看着扶人都有些吃力的张良自觉上前搭把手将人背起,见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会意给人塞下客定心丸。
“只字不提,天不知地不知你我德古拉知——哦我一知半解。”
李白习惯性拧开酒瓶盖子将瓶口往嘴里送,仰头却没有一滴液体流出。
“……忘了那家伙的一地窖的红酒估计全过了最佳饮用年份,没有一桶味道对头。”
张良只是听着,圣杯亮起其中的清水翻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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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了我们的时间与整个世界的时间的比值,趁他们边境部署还未恢复,尽早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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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拉丁文:在欧洲文艺复兴前宗教书籍作品等皆用拉丁文书写。[这个应该很多人都知道怕有人不知道然后看的云里雾里特意备注]
②加百列:《范海辛》电影梗,涉及范海辛传说。范海辛为大天使长加百列的化身,因为与上帝又分歧被贬到人间磨练,详情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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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后废话.
咳x玩李白的能看出我用了什么梗吗x然后前两章节地址见评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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