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

企鹅2653690263.本行演绎半调子文手画手.跳进历史深坑无法自拔x

[西汉组]-Destiny[宿命].教廷paro.主邦信.[玖]

emmmm好久没更了x
过度章节.接下来的剧情可能无厘头预警?然后请信仰基督者自觉回避x瞎几把丢.
下一章我邦才重新登场,本章无邦但总体我还是打个邦信tag?咳不妥即删x
那么x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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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nine[第九章]: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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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城市比起血族境内不知有生气多少,边境地区好歹也算是商贸繁荣的地带,尽管隔着尼伯龙根有着一个信仰对立的种族虎视眈眈,但非战时并不影响贸易发展。为了防御与彰显威严的高墙也阻拦不了城内的杂嚷,马蹄哒哒与木轮吱呀声交织,布衣素裙的妇女牵着孩童踩着欢快的步子穿过长街,明媚的眸点亮了本属暗沉的衣色;来自各公国各城市地区的商人运来带着不同特色的商品,形式各异琳琅满目,一街摊子几乎寻不见重样的。
那落在屋墙上的日光依旧和煦轻柔,温度怡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至感到灼热,熙熙攘攘的人群谈着的内容无非些讨价还价及家常琐事,失踪者大多被找回至少除开那突然开始的修固城墙工程,这座战时的边境要塞还是一片祥和安逸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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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上头对于一些消息封锁的很好,甚至那些正搬砖接瓦的修墙工人都不明白做这件事的原因——事实上这有些多此一举——如果被德古拉看到的话他一定会这样评价。
“他们的思想控制做的好极了,会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概念的人凤毛麟角平民大多目不识丁,为了彰显自己对信仰的虔诚——多么可悲而又愚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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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近期这一系列波澜被成功压了下来,但关于那位小姐的事情给张良惹了不少麻烦,虽然其中不排除有人刻意为之的成分,但甚至连尸首都未能带回自然少不了那些平日微抬下颚惺惺作态的贵妇一通碎嘴子,收到消息时那位太太的泪糊花了她一脸的脂粉本成熟美貌的脸却是陋态尽显,然后那些东西的颜色随着泪水被蹭到了衣物上,那变得肮脏的昂贵的布料又能害惨一批女仆家丁。她在客厅的壁炉上的耶稣圣象前哭得浑身颤抖,做出祷告姿态然而从口中吐出的却是尖锐而恶毒的对吸血鬼的咒骂,声音是独属于女性的尖细,因为情绪使然刺耳的紧。她的丈夫同样如此——只不过较女人他会更为粗鲁,词汇中带着不少所谓污秽之物,然而他毫无意识。
张良漠然地目睹了全过程,本来处理善后就让他心力交瘁,而且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属于对故女的痛心情绪,兴许太太是有的。但鬼知道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里面有多少是对不翼而飞的利益的可惜。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女儿也就是露娜小姐,那名死于韩信枪下的吸血鬼子爵,与某为世袭贵族公子有着铁板钉钉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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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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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说宗主教以及圣杯圣器者的身份还是给了张良极大的方便,至少没什么人有资格明目张胆质疑他的话。
他得替那位灰飞烟灭的准贵族夫人祷告,落在他面颊的透过教堂的珐琅窗的柔光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相信上帝确实能听到他的声音。然后他解释事情的大致经过,当然其中没有几句实话。张良一点不想让他们去找还在养伤的韩信任何麻烦,编个合情合理的故事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哦所以阿尔忒弥斯先生与夫人才会如此咒骂吸血鬼,只是不知道那位“睡糊涂”了的伯爵会不会连打三声喷嚏。
由于他是私自进入血族领地未经任何审批,回来后来自教廷内部的麻烦也是一波接着一波,来自为自己谋权夺利者的诘问、为难,接踵而至,然而其他人不了解在血族境内的情况也无法开口为其申辩,要不是李白破天荒的出现提出宗主教救援及时,恐怕这件事会给张良带来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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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韩信见着了张良那双眸子下厚积的黑晕,那平日里冷静清明的眼睛此时却藏不住那已经溢出眼眶的疲惫,披着宽大教袍的身影单薄不少,甚至那帽子都让人觉得随时能把他压垮。
“阿尔忒弥斯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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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下的天空被橙红浸染,城楼印着万丈霞光更显气势磅礴,斜晖映在归鸟剪空的翅尖洁白的羽翼衬托暖光,它穿过钟楼顶端披着晚霞远去如印在画布上的黑点。迎着红霞张良的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不少,然而透过他目前的圆玻璃那双琥珀眸中积满了忡忡忧心,然而并不是对着血族的方向,而是一处边境的山脉,需要极目远眺才能望见的地方——但即便如此也仅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尘灰中朦胧。
“你伤还没好,别……”
张良似乎一直在走神没有回答韩信的问题,而是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略偏过头由侧脸映对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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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太白。”
韩信的左臂被缠着绷带留出一条较长的绕过脖子后将先前被扭折的小臂挂在脖上,然而他颈侧也用绷带缠着纱布,那白纱上似乎还浸着隐约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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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张良勒令好好养伤的特使褪下了那身战甲,然而那身型的挺拔丝毫未减,用于束发的的铁环反射已被山峦遮挡的余辉依然在城楼上亮起耀眼的白十字芒,眉锋凌厉与其枪刃一般,蓝眸沉凝视线不偏不倚向血族的城市延伸,他不自觉攥起右拳,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
张良见他有些愤恨地咬了咬牙,然后松开了紧握的拳。他抿抿唇,像是尽力咽下了什么暗自护住怀里的言灵之书,按着书封的指节发白。他转过身不动声色地拢了拢宽大的袖子,为了掩藏什么而垂眸。
“德古拉不是普通的伯爵阶,你在击杀一名子爵后无力与其再战实施正常,不必太过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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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是在张良脑中经过层层过滤才从口中道出,他内心所想要表达的东西经过理智的筛选与包裹被掩盖,或者说有一种力量不允许他这么做,压抑着他内心咆哮着的反抗,令他只得选择沉默又或极度隐晦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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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的眼中闪过几丝疑惑,他明白张良为什么最开始没有回答他的话——答案就是张良眼底的黑晕,但是他却是没弄懂张良话里的意思,又或者说,他觉得自之前的事件而来张良就有些反常,但这位仅与自己熟识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和李白还能搭上几句话的宗主教向来有些神秘,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那个吸血鬼怎么会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的……”
他想张良也许有什么无法言出的东西,回想那有些意义不明的话与德古拉有关正巧自己也有疑惑便开口问了,也在尝试猜测张良的内心,如果对了,好给他一个开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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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手指轻摁的触感止住了他已经冒到喉口的话,韩信一愣对上了张良那双琥珀眼。因为身高问题张良需要微微抬头冲人摆出噤声手势,但他盯住韩信双眸的眼睛瞳中是与那眼眶周围的黑眼圈所不符的精神,竖起的食指纤长且带着警告与不容置疑。特使向那黑色瞳孔的深处望去,其中那与骑士眸中类似的坚毅令人意外。
宗主教薄唇张合,刻意放慢的语速中藏着平日难寻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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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会害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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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忽然收了眼角的锋芒,抬手将眼镜向上推了推恢复原先的温文尔雅,长袍随着人的离去抚开沙尘在地上拖过一道痕迹。他背向韩信,藏住暗自瞥向言灵之书的那抹余光。
“我曾给过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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