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

企鹅2653690263.本行演绎半调子文手画手.跳进历史深坑无法自拔x

【王者荣耀向】易水寒 [高渐离x荆轲][历史梗]

lofter首发.原先混迹贴吧,无微博.
原址在王者荣耀同人吧.ID YYT的天空欢迎找我玩——
.
王者荣耀设,全程荆轲=阿轲.
刺秦组,高渐离x荆轲x高渐离.我轲姐的男友力不比木兰差系列.
历史梗,易水送别,但与史记记载的具体情节不同.
太子丹秦舞阳失踪系列(不能留下电灯泡).
虽然英雄故事是HE,但是玻璃渣大法好——
短篇不影响官方结局x
有秦时明月称呼梗.flag向.
结合英雄故事背景扎心效果更佳.
-
风萧萧兮易水寒——
.
隆冬,易水之畔风雪未止。北风裹挟着雪块刮得人脸颊生疼。枯木独立在寒风中,光秃的枝桠上压着厚雪,那曲折的线条让人觉得它随时都会承受不住那重压而崩断。积雪覆盖了易水的冰面,也掩盖了下面缓缓流动的水流带出的灵动水声。虽是燕南,但平日里这城郊除开萧瑟风声便没有其他别样的声响,甚至寻不见寒鸦的鸣叫——那种充斥着孤凄与悲凉的音调。这方圆几里无人家炊烟,大雪模糊了天空与大地的界限,将一切埋藏在那茫茫的苍白之下。
燕地之寒,狐裘不暖。
.
然而此时这寒风中却响起了乐声。击筑乐师的紫发在这白雪中称得上是明媚抢眼的颜色,他将左手轻按于弦上,右手持竹尺击弦。那筑声却与奏者在风雪中张扬的长发不同,透着浓厚的不舍之情和掺杂在其中的一丝祝愿,每一声中蕴含着的情感含蓄却直击心灵给人以鲜明感受。曲子节奏不快,冗长的音符呼应风声,无笙箫和鸣,只将天地之音化为伴奏,乐意更添一分悲壮色彩。
.
此曲,用于饯别。
.
“之前还从来没有人听离哥我击过筑,怎么样?”
奏出此般乐曲的人便是那位闻名神州的乐师高渐离,然而他已开口那雀跃的语气语调着实让人吃惊,璨若繁星的瞳眸中闪烁着些许期翼。虽然给这死寂的凛冬添上了一笔生气,但也让先前辛苦营造出的悲允气氛全毁,却也硬是多出了几分雅兴。
“高先生琴艺之善,九州唯此。”
然而另一身披裘袍者倒没有击筑者那般不正经,那人冲乐师抱拳作揖,诚挚称赞,动作利落有力像是长年习武之人,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挥散不去的侠气。她的声音冰冷,却有着属于女性的柔软,不似坚冰般冷硬,宛如冬雪,柔美而透着可能将人冻伤的寒。
.
然而高渐离嘴角的笑容却显得无奈起来,听完对方的话语竟面有不悦,他将主板放下眉头微蹙就差叉腰以示不满。
“阿轲你怎么也和我来这套,离哥我特地为你写得曲子练的筑,咱知音之情能——”和其他人一样吗。
他的话被荆轲打断了,最后几个字像是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让声带无法震动。荆轲之言让他突然噎住了。
.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小高,莫为我效伯牙。”
她语气平静,神情自若,但目光依旧坚定。
.
荆轲的手不如一般女子那样细嫩,她的手所握的是利刃而非针线织锦,茧不比习武男儿薄,甚至可能更厚。女刺客右脚后撤一步蹲下,并不忌讳什么执起乐师节骨分明的手,隔着掌心的剑茧感受那双因击筑而被寒气冻红的手的冰凉。她摩挲过高渐离修长手指上的琴茧,屈肘将对方双手拉到嘴畔轻呵了口热气。霎时那一小块区域漫开白雾。
“你的手是弹琴的,要保证手指灵活,不能冻僵了。”
她的手同样因为天寒带着些浅红,皮肤传递不了温度但那从口腔呼出的温热气体却能透过皮肤暖到血管经络,一直蔓延到心脏。
当然这不过是心理作用。
此时高渐离的眼中情绪复杂,甚至自己都道不清这一刻胸口莫名的揪痛是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攥紧,令心脉打了结,每一下跳动都拉扯着神经。他见过无数细润如脂的双手,也曾抚过无暇白璧,但此时他却不想失去那双因结了茧而有些粗糙的掌心算不上好的触感。于是也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情将反手将它们握紧了,毫不犹豫的。
明明不该是这样。
.
然而荆轲在那时低着头,刘海遮拦住了视线,没能看见高渐离眸中的复杂情感,只听到了耳畔那人透着犹疑地发问。
“你……真决定了?”
.
探虎穴兮入蛟宫——
.
荆轲原来清明的墨眼在听闻那问句后逐渐变得浑浊,瞳孔缩小视线似乎透过了交叠在一起的手落在了白茫一片的雪地上。
“刺秦……”
高渐离的耳畔响起了她有些魔怔的喃喃声,微弱且清晰——他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大脑好像失去了支配手上肌肉的权力,似乎是由感情牵扯下意识的行动,他收紧十指,将手握的更紧了些。
此时风弱了雪小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被无限放大。高渐离那时并不知道它在抗拒着什么。
.
然而弹琴之手终不比习剑者的来的有力,荆轲看似并不费力的一抽双手就从乐师的束缚下脱离。她重新恢复站立——与高渐离同时——然后乐师看到她缓慢地抬起头,锐利眸光伴着刺客独有的森冷杀气穿过因下雪而有些迷朦的空气。
高渐离看着脊背微凉,尽管他明白杀气不是冲他而来。而那如蛆附骨的寒似乎也并不是来自这个眼神。
.
“我活着——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的血还在流淌的每一天——”
“无时不刻都想要送嬴政那个狗贼去见阎罗!”
脑海深处不化的执念让荆轲抬高了自己的声音,雪失去了原来的软凝结成块,同样能将人割伤。别再脑侧的鬼面闪着凛然寒光,它被特意雕成面目可憎的模样以彰显天下第一刺客的致命性。
她抿起薄唇干咽,想要收住激动情绪。她顺势顿了顿,就在她在此开口的那一瞬,雪停。
高渐离沉默着看着那双眼重新恢复清澈,然后听到她说:
“小高,我意已决。”
.
她转身留给高渐离一个决然的眼神,鬓畔黑发顺着动作扬起后落下遮掩住眼角同时也切段了那伸长出的眸光。
依旧在原野上呼啸的风卷起雪尘模糊视线。
日出云散。
.
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
天边划过一道流光溢彩的虹芒,它呼应着雪原上的荧光。雪地掩盖了荆轲离去的脚步声,只留下在高渐离视野中渐渐变小的脚印;好在冬雪已止,这些痕迹才没有被立即埋藏。
高渐离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荆轲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它由北风送来,也像风一样无法挽留,它穿过乐师的指缝,捎走了萦绕其间的鲜少温存。
.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凉意。
.
高渐离又坐下了,没有撩起衣摆而是径直坐到雪地上,握起竹板再次奏响悲歌。曲是先前所弹的变奏,激越而悲亢的筑声替代了北风的鸣响在易水之畔回荡,不需鸦鸣衬托也显得那雪中枯木愈显孤寒,有更胜钟磬之悠长。节奏渐快,曲意愈悲,高渐离第一次在演奏上感到力不从心。
乐声戛然而止,收于一极不和谐的音符——乐师的手僵了,指骨似乎被冻住无法松动半分,那种感觉一直从指间顺着臂骨向上,让高渐离敲错了最后一个音节。
——阿轲,你能听到吗。
——离哥我又给你写了一首新曲子,你可得回来把正确的再听一次。
然而他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短暂失声,话语上涌至喉处却堵塞在那,他望着那虹有些恍惚,他伫在原地望着荆轲远去的那个方向,在风中摆动的衣袍让那个身影虚幻起来,像是海市蜃楼。一时间百感交集让他无语哽咽。
——聂政刺韩傀事成,有白虹贯日,这长虹大概也是吉休之兆吧?
高渐离松了口,他想说的一切到了嘴边都化为了一句化在风中的呢喃。
.
“阿轲,珍重。”
-
(头一回在lofter发东西有些小紧张/悄悄的.)

评论(6)

热度(13)